谢危楼飞身来到那尊破鼎旁边。
轰隆!
就在他靠近破鼎的时候,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而来,天地一震,整座古星山都在不断崩裂。
“......”
谢危楼心念一动,业火红莲浮现,抵挡这股威压。
轰隆!
下一刻,业火红莲的烈焰被震散,谢危楼被震退三百米,全身开裂,血液飞洒。
“业火红莲!”
钟日愚盯着谢危楼,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疑似拥有神族之血,但又祭出了业火红莲,这业火红莲来历非凡,乃是中域某个诡异道统的宝物,但是那个道统与神族没有丝毫关系。
谢危楼稳住身躯之后,他凝视着天荒鼎:“威压倒是可怕。”
钟日愚道:“此鼎并未复苏,它若复苏,可瞬间爆发出睥睨万古大帝的力量,大帝之下,无人可挡。”
刚才的威压,只是天荒鼎的一些皮毛之威罢了,不算是多强的威压。
“哎!麻烦!”
谢危楼叹息一声,他再度来到星辰池子旁边。
他看着四根石柱上的东西,随即祭出镇天碑,开口道:“宝物有灵,可否沟通一二?谢某既然来了,可不愿意空手而归!”
他也不担心当着钟日愚的面使用镇天碑被对方盯上,钟日愚确实深不可测,但他的镇天碑,也未尝没有威势。
宝物就在眼前,此番不掏出镇天碑,他感觉这四件东西真的与他无缘,若就此空手离去,这绝对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多的不说,最起码得取走一件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