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危楼去见了七先生,将神魔观想法烙印给对方,又去见了二先生、大先生,都给出了一些好东西。
在几位先生之中,其实大先生并未教他什么,不过该拜访还得拜访,否则的话,只会显得他谢危楼不懂礼貌。
春秋峰。
山中,听心湖。
一位十六七岁、满头白发的少年正在钓鱼,他双眸深邃无比,正持着鱼竿,一动不动。
在他旁边,摆放着一壶香茶,两个干净的茶杯。
谢危楼上前,抱拳行礼道:“见过四先生。”
如无心所言没有问题的话,眼前这位,可是天下第四,证道十八次的狠人。
春秋蝉开口道:“此去东荒,做了什么事情?”
谢危楼道:“诛杀了不少半圣、圣人,还把天殿灭了。”
春秋蝉笑问道:“帝谕也能解决?”
据他所知,天殿不单单有极道帝器,还有一份帝谕,能灭天殿,看来是解决了帝谕之威。
谢危楼轻笑道:“我与不死城的城主交易了一块令牌,他出面镇压了帝谕。”
“不死城主......”
春秋蝉有些感慨,不死城主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