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也没有犹豫,直接在一旁坐下。
范无救给谢危楼倒了一杯酒:“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谢危楼接过酒杯,沉吟道:“我确实有些疑惑,不知大护法能否解惑?”
“得看你说的是什么!”
范无救淡笑道。
谢危楼抚摸着自己的储物戒指:“我三叔与轮回教,是何关系?他如今可在这里?”
范无救思索了一下:“谢必安是我兄弟,亦是轮回教的白无常,但他如今并不在这里,至于他如今在哪里,我倒是不知。”
谢危楼摇摇头:“范前辈何须说谎?据我所知,轮回教可没有白无常。”
见识到了一些东西,他自然明白,三叔肯定没有范无救所言的那么简单,范无救并未告知他想要的答案。
范无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品尝了一口,轻笑道:“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答案,至于你是否相信,这并不重要。关于你三叔的事情,我说太多其实并无意义,你得自己去寻找答案!”
有些事情,他注定不能告诉谢危楼,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资格多言,需要谢危楼自己去寻找答案。
谢危楼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纠结,他继续道:“第二个问题,我父亲和我家老爷子的事情,前辈应该都很清楚吧?”
三叔极为不简单,如今他修为低、段位不够,知晓太多,其实并无什么大用处。
相对而言,如今谢南天的事情,或许会更为关键,探查出天殿的确切位置,很有必要。
范无救道:“你家老爷子已经寻到,你现在想问的是你父亲的事情吧?眼下我有两个办法,可以帮到你。”
“哦?”
谢危楼看向范无救。
范无救品尝了一口美酒,淡笑道:“此事与天殿有关,第一个办法,我给你天殿最为详细的信息,你自己去处理此事,轮回教不过多干涉;第二个办法......”
他衣袖一挥,一块黑色令牌出现在桌上,这块令牌上有二字: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