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看向无心和伏阿牛,神色复杂地说道:“谢某突然有些羡慕你们了。”
“羡慕我们?”
无心和伏阿牛面露诧异之色。
谢危楼倒了一杯酒,神色失落地说道:“你们身上都有大帝传承,反观谢某,孤家寡人,散修一个,不知何年马月,才有资格触碰大帝传承!”
“......”
无心和伏阿牛一阵无语。
你谢危楼又在感慨自己孤家寡人、散修一个了?
你还没资格触碰大帝传承?
现在谁不知道,你把拥有大帝传承的万剑圣地都镇杀了?
你谢危楼的本事,可比拥有大帝传承的人,更为可怕、更为邪乎!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与谢危楼认识已久,好像还真的没有见谢危楼施展过强大的帝术。
难不成这家伙身上真的没有大帝传承?
谢危楼摇摇头:“谢某身上真的没有大帝传承,最强之术,也就圣术罢了,终究比不得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人。”
“咳咳!”
无心和伏阿牛轻轻一咳。
谢危楼看向无心:“无心兄,都说佛门大雷音经,玄妙莫测,如今兄弟我没有帝术傍身,未来的路,怕是走不远,你看......”
无心有些无语,这家伙还真不客气,直接开口要帝经?
谢危楼这家伙比他还要无耻,脸皮比他的还厚!
无心苦涩一笑:“谢兄还是误会我了,你何时见我施展过大雷音经?贫僧所掌握之术,最强也才圣术罢了。”
“至于帝术,我想都不敢想,贫僧所会的圣术,还是昔年在佛门当扫地小沙弥的时候,悄悄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