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圣算什么?
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的圣人,也有寿元将至的一天,大道万千,殊途同归罢了。
“是啊!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谢危楼继续品了一口香茶,眼中露出一丝感慨。
眼下他寿元还算漫长,体会不到其中真谛,不过一叶知秋,窥他人之局,未尝不能感知自己之命。
“罢了!逝者已矣,不说他们了,我们还是继续喝茶吧!天地广袤,你还年轻,还有无数可以见识的东西,没必要去考虑这些事情。”
儒圣淡然一笑,继续品尝。
“也对。”
谢危楼笑着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谢危楼离开鸿儒学宫。
镇西侯府。
欢喜坐在石桌上,正抱着一颗果子啃,它看向谢危楼:“谢危楼,你回来啦。”
谢危楼笑着道:“还得再闭关一番,果子准备得充足,你可以随时吃。”
“嗯嗯!”
欢喜连忙点头,跟着两脚兽,它算是过上了真正的好日子,真的很舒坦。
“你慢慢吃。”
谢危楼笑着往阁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