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人尴尬一笑,他讪讪的说道:“大道不该如此之小。”
谢危楼叹息道:“丢人啊!”
王天人瞪着谢危楼:“你小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刚才施展的是林氏的虚空经,堂堂虚空经,竟然被你用来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同样丢了你林氏虚空大帝的脸。”
虚空经,唯有林氏之人掌握,眼前这小子,绝对是林氏的小辈。
谢危楼冷笑道:“道长一肚子坏水,你若是不坑我,我岂会使用虚空经?”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盯着老道的衣袖:“刚才道长使用的那个破麻布袋子,我感觉似乎不错,不如道长送我如何?”
那个麻布袋子,丑是丑了一点,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件绝世宝物。
王天人讥笑道:“你倒是敢想,老道那是乾坤袋,乃是大道圣器,连乾坤都能装下!”
他盯着谢危楼,眼睛一眯:“你这小子,让我想到另外一个非常可恨的小子啊!也是这般的贪婪可恨。”
他倒是难以认出谢危楼,谢必安给的面具,极为不凡,似可遮掩一切探查。
谢危楼闻言,不禁来了兴趣:“道长是被人坑过吗?”
老逼登,我就在眼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之前?
“哼!”
王天人冷哼一声,不想提这个丢脸的事情。
他活了一万两千年,一直以来,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干,都是他在坑别人。
没想到来这东荒城,却被一个小子坑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