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眼之后,他神色异样的说道:“青铜遁天舟,春秋蝉那家伙消失多年,这是收了个弟子?有意思啊!”
城外。
谢危楼眉头一挑,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让他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他收起青铜飞舟,便往城门走去。
城门打开,正有百姓进入其中,有守城的将士在检查。
“站住!”
守城将士见谢危楼靠近,他立刻上前阻拦,打量了一眼,问道:“可有身份文牒?”
“文牒?”
谢危楼取出皇权笑给的令牌。
“嗯?”
守城将士看到这块令牌之后,不禁脸色一变,随即行礼道:“这位朋友,你且稍等片刻!”
说着,他连忙取出一块玉符传音。
俄顷。
一位身着黑色战甲的中年将军飞身而来。
“见过将军!”
这位将士对着中年将军行礼,又将令牌递给对方。
“......”
中酿将军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之后,便将令牌归还谢危楼。
他抱拳道:“这是公主殿下的令牌,道友请稍等,公主殿下马上就过来。”
之前皇权笑已经交代过他们一些事情,若是看到有人持着这枚令牌前来,不可得罪,要立刻通知她。
“嗯!”
谢危楼接过令牌,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