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危楼点点头。
两人往前走去。
一个亭台中。
颜无涯给谢危楼倒了一杯酒:“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事实上,很多年轻人难以超越老一辈,就如我一般,此生估计都难以达到我父皇所处的高度。”
谢危楼淡笑道:“你不是已经踏入神庭境了吗?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估计还在玄相境中挣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在这个阶段其实已经超越了他。”
一代新人换旧人没错,但更多的是各领风骚数百年,处在这个地位,颜无涯以后做的事情,或许可以超越夏皇。
颜无涯满脸复杂之色:“正是如此,我才觉得自己超越不了他,他的眼界太高了,强如大夏气运这种东西,他也不屑去炼化......”
“大夏气运之力,乃是整个大夏的气运,关乎着整个大夏的未来,他没有去炼化,或许才是对大夏的百姓负责吧!”
谢危楼神色自若的说道。
颜渊估计一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要去见识更为广袤的天地,所以他并未去炼化大夏气运之力。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用了前半辈子来统御大夏、发展大夏,这是帝王的宿命,也是他的责任。
作为帝王,他是合格的。
作为修士,他有自己的追求,同时也愿意也愿意去付诸实践,同样值得敬佩。
作为父亲,他暗中布局,让颜君临等人去走不同的道路,自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一个人,不能说他完美,但他确实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若是换做其他人敢来摆谢危楼一道,谢危楼估计得把这大夏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