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一位黑袍老人负手而来,来人正是魏相,魏忠臣。
谢危楼看向魏忠臣,行礼道:“见过丞相!”
魏忠臣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轻轻挥手,示意谢危楼无须多礼,他看向辇车,抱拳道:“参见二公主。”
颜全真掀开车帘,轻语道:“丞相无须多礼,不知丞相入宫,可有什么事情?”
魏忠臣笑着道:“陛下召见,老臣也不知有什么事情。”
“哦!”
颜全真放下车帘,不再多问。
魏忠臣看向谢危楼,淡笑道:“寒水寺是个好地方,老和尚的木鱼之声,可助人悟道,可以去听一听。”
“多谢丞相提点。”
谢危楼抱拳行了一礼。
“......”
魏忠臣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辇车内。
颜全真缓缓开口:“谢危楼,此去寒水寺,是我父皇的安排,你要与我一道,还是自己去?”
谢危楼并未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来到辇车旁边,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鎏金辇车,眼中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何意?”
颜全真淡淡的问道。
谢危楼感慨道:“纯金的辇车,二公主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