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危楼看着手中的令牌,面露沉思之色。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淡笑道:“你似乎得到了陛下的赏识。”
谢危楼收起令牌:“为臣之道,便是要投君所好,为君解忧,但......不要随意揣测帝王之心!”
“是吗?”
林清凰嘴角微微上扬。
谢危楼这可不是揣测那么简单了,这好似是拿捏,看来这家伙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
谢危楼笑容浓郁。
帝王之心,变幻莫测,自然不能随意揣测,但该揣测的时候,就得揣测。
皇宫那位,看似废了,实则在蛰伏,实力强大无比,试问这样一个强大的帝王,岂会没有野心?
天权司的权利,是夏皇赋予的,顶着夏皇的大名行事,若是外人给面子也就罢了,若是不给面子,你让夏皇的脸往哪里搁?
国舅府、三皇子、圣院导师,都不给面子,帝王作何感想?还真以为他废了,不把他当回事?
林清凰道:“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事情,一天前,皇宫丢失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谢危楼问道。
林清凰直言道:“凤血!叶侯在一个古地寻到了一团凤血,连夜带到了皇宫,传闻凤血可涅盘,让被废的人破茧重生,但是此物丢了,夏皇震怒无比,叶侯正在全力寻找贼人......”
谢危楼想到前日夜晚叶侯现身的一幕,对方在追什么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