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请了人,那就看看谁请来的人多,如此,未尝不是一场较量。
夏皇笑着挥手道:“此事不要去理会,静静的看戏即可,玉不琢不成器,我也想看看那小子有什么能耐,若是太废,那可不行。”
按照大夏的爵位继承制度,谢南天身死,镇西侯府的位子就是谢危楼的,谢危楼理当直接顶上那个位子。
可惜当时谢危楼已经入狱,只能让谢苍玄暂代镇西侯之位,如今谢苍玄上位,是否会下来,全凭夏皇一句话。
至于以后的谢危楼是否能当镇西侯,那就要看对方的表现。
若是表现不行,谢苍玄便得一直坐着那个位子。
当然,若是谢苍玄死了......
“明白了。”
黄公公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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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谢家老宅,白幡挂着,不少人正在忙碌。
谢危楼身着一袭白袍而来,身边带着张龙赵虎。
“谢危楼,你这个小畜生,你来这里做什么?都是你害死了我的两个儿子。”
尤氏看到一袭白袍的谢危楼,直接炸毛,愤怒的上前撕扯。
“敢尔!”
张龙眉头一挑,一股威压弥漫,将尤氏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