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棋,便是要为白子谋生路,但是眼前之局,白子将灭,且无章法,就很麻烦。
谢危楼失笑道:“没有章法?一局棋又岂能下这么远?这局棋看似黑棋占据了主动,实则不然,因为白棋早已布局,静待收网!”
李观棋凝视着谢危楼:“所以你觉得白子是什棋?”
“王道睥睨,诡道变幻;王道横行,诡道内敛;王道剑指天下,诡道布局八方。”
谢危楼笑着道。
“诡道......”
李观棋立刻盯着棋局,不禁瞳孔一缩。
谢危楼摇摇头:“你暂时看不出来,因为这局棋还未到后面,白棋还未收网,你又岂能知晓是诡道?”
说完,他随手拿起一颗白棋,直接落下。
“嗯?”
李观棋看到谢危楼落下的白子,她摇头道:“三步之内,你这颗棋就废了。”
谢危楼道:“黑子锋芒,势不可挡;白子藏拙,微弱无光,然诡道莫测,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未尝不是一种破局之道。”
“是吗?”
李观棋拿起一颗黑子落下。
谢危楼继续落子。
如李观棋所言,三步之后,谢危楼落下的白子,已成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