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长刀,便要动手,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气息封锁,让他难以动弹。
“谢危楼......你......你要做什么?”
谢无羁见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眼中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谢危楼冷笑道:“小人得志、目无尊长的狗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米饭,你还是去死吧。”
说完,猛然对着谢无羁的脸踹了几脚。
“啊......”
谢无羁惨叫连连。
“死吧!傻叉!”
谢危楼手中长刀缓缓划破谢无羁的脖子,一抹鲜血流淌出来。
“不......不要......不要杀我......”
谢无羁神色惊恐无比,全身颤抖。
他自然知晓谢危楼出狱的事情,原本打算等谢危楼回来,便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谁才是镇西侯府的主人,没想到对方一来便要弄死他。
这一刻长刀已经划破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世子,算了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负手走过来,他淡淡的看了中年将军一眼,对方身上的那股威压才消散。
中年将军额头布满冷汗,连忙对着老人行礼道:“见过福伯!”
福伯,乃是镇西侯府的老人,枷锁境中期修炼者。
谢危楼看到福伯的时候,他随手丢掉长刀,笑着道:“福伯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我刚出狱,能否让我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物?不然总有人把我当做叫花子。”
嘭!
说完,他一脚将谢无羁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