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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退下吧。”

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关上。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苏昊和魏贤两个人。

魏贤快步走到龙案前,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双手呈上。

“陛下,天启城那边,有消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急切和兴奋,藏都藏不住。

苏昊接过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雪银山。

苏昊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好几下,久到魏贤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雪银山。”苏昊低声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无数的信息在飞速地串联、碰撞、重组。

雪银山,在天启北境最深处,靠近极北荒原,终年积雪,人迹罕至。那地方,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也没有什么珍稀矿产,只有一片荒山野岭和漫天的风雪。

苏昊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燃烧,火焰吞没了纸条,吞没了那三个字,最后只剩下一点灰烬,落在龙案上。

“父皇知道这件事吗?”苏昊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魏贤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老奴刚刚得到消息就赶来陛下这里了。太上皇那边,怕是还不知道。”

苏昊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整了整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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