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便为阳金!霸道,压爆一切!
此时的苏业端坐于古洞之中。
洞口外,玉皇山的夜风顺着狭窄裂隙灌进来,吹得洞内尘灰轻轻浮动,那具淡金色尸骸已经散去了所有灵机,眉骨处最后一点光也彻底暗下去,只剩下干枯的骨骼嵌在岩层里,像一块被岁月遗忘的旧铁。
苏业凝望着它,神色有些复杂。
那一瞬间,金毛古猴的残念想要夺舍他的欲望极其强烈。
那是本能。
古老生灵哪怕只剩下一缕念头,依旧会在接触到新鲜躯体的时候,生出占据、吞噬、
延续自身的冲动,这是他们对于新时代超凡肉身的渴望。
可当苏业将那缕残念控制住之后,那股本能欲望便退了下去。
“古时候的路走不通了————”
苏业低声自语。
“他们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复苏,还是残念的暂时绽放,都能够感受到天地、时代,对于自身的排斥。”
“所以,这些古圣都极为迫切地想要夺舍人身,用这个时代的道,接触超凡。”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只古猴更想将自己这一生战斗磨练出的太古法传承下去。
他说到这里,也想到了很多,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只古猴尚且如此。
那么藏在那些神山圣所之中的古圣们,是否也已经开始渗透进入这个时代了呢?
复苏的古圣终究只是少数。
能够从那个时代熬到现在,还保留复苏潜质的存在,少之又少。
可只要有一个醒来,便足以在现世掀起巨大的风浪。
苏业沉下心来,开始研究这本太古庚金斗骨法。
残念传来的信息极为凝练,没有现代修炼法那种清晰的步骤,也没有人类医学意义上的脏腑说明。它更像是一只古老生灵用自己的一生,将所有痛苦、搏杀、蜕变,全部压缩成了一团本能,是一种抽象却又非常具体的经验。
苏业仔细消化了一番,心头逐渐震动起来。
庚金,是为阳金。
霸道,强烈,锋锐到近乎不讲道理。
而这本太古庚金斗骨法,就是以极致阳金渗入骨骼,从而完成对于肺金的一种淬炼进化。
这条路很粗暴。
也很古老。
它并不温和,更不讲究循序渐进,更像是将金系力量直接砸进骨头里,让骨骼在承受、破损、重塑之间完成蜕变。
苏业甚至能感受到其中那种处于失控边缘的野性。
这是趋向身体本能的进化。
痛苦,危险,效率却极其恐怖。
苏业整理了一下目前自己对于肺金的领悟。
他睁开眼眸,胸腔深处的金系金丹微微一震,一股霸道的气息从体内涌出。
洞穴之中,碎石轻轻颤动。
苏业淡淡说道:“金中阳杀,骨中更命,若能参悟这太古庚金斗骨法,那么我的肺金将会变得更加霸道,攻伐之力将会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这就是古圣。
在那个时代,它们将一条路走到了极致。
每一尊能够留下痕迹的古老生灵,都是天地一次次筛选后留下来的顶级存在。
他们的进化本能,本身就是一门又一门强大至极的太古法。
苏业坐在洞穴中,一边看着那具金毛古猴的尸骸,一边继续消化那份感悟。
随后,他尝试着调动体内肺金。
一缕金息顺着胸腔流转,经过脊背,往骨骼深处探去。
刚刚触碰到骨骼,苏业眉头便皱了一下。
疼。
那种痛并非皮肉之痛,而是从骨头里面渗透出来的疼痛,让苏业极为痛苦,像有细小的金针沿着骨缝往里扎,哪怕是苏业都觉得有点难以忍耐了。
苏业没有立刻停下。
金息继续向内压去,肩骨、锁骨、脊骨,几处地方同时传来灼热而尖锐的反应,骨骼像是本能地抗拒这股力量。
苏业忍了片刻,忽然摇头。
“不行,我得先将肺金转换成庚金。”
他忽然想到了肾水的两种方向。
冰系,其实便是阴属水系。
而苏业的解构类水系,则是阳属水系。
同样,金系也应当有阴阳之分。
阳刚霸道的金系力量,便是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