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禁忌之术!(五万字结束!求首订!)
实际上,何清清心中是有些不解的,这一整天,苏业都表现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结果晚上的时候却是忽然说要去白灯街了。
猝不及防之下,让何清清嘴唇白了几分。
「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苏业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
何清清的恐惧竟真的被拂去了大半。
遥遥的看到了那黑色阴影下的高楼,宛如被抛弃的恶堕野兽,趴伏在那里,爆发无声的咆哮,夜风从废弃楼群之间穿过,带着潮湿墙皮和烂木头的味道。
白灯街就在前面。
与上次来这里果然不同。
隐约间可以看到人影走动。
何清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白灯街开放了————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啪。
街口那盏小白灯亮了。
紧接着,街道两侧一盏盏灯跟着亮起。
花白的灯光从旧招牌下、卷帘门缝里、破窗后面照出来,冷得像医院夜班走廊里的灯,照在人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原本空荡的白灯街,忽然多了人。
他们从门后走出,从楼道里下来,从街角阴影中慢慢浮现,这些人大多披着黑色衣袍,兜帽压得很低,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下巴,或者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鞋底踩过潮湿地面,发出很轻的水声。
苏业声音不高。
「你跟着我走。」
何清清低低道:「嗯。」
苏业迈步走进白灯街。
街道比他上次看到的更深。
两侧的旧门面都半开着,有些门口挂着布帘,有些只在地上铺一块黑布,商贩坐在后面,脸藏在帽檐下,什么也不吆喝,只等人自己停下来。
零零碎碎的行人在街上走。
有人走得很快,买完东西就走。
有人蹲在摊前,用手电筒照着一块发黑的骨片,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人站在旧楼门口,半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像在等谁。
何清清紧紧跟在苏业身后。
她看着这些人,脸色越来越白。
这条街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她只好跟紧苏业。
苏业脚步不快。
他一边走,一边看。
地摊上的东西五花八门。
旧铜钱,裂开的玉佩,发黄的纸符,玻璃瓶里泡着的草根,一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骨头————
有些东西看着挺唬人。
岁月感很足,摆得也讲究。
苏业精神力一扫,里面空空荡荡,连最基础的灵机波动都没有。
垃圾货色。
卖相倒是挺唬人的。
他心里有点想笑。
这行当果然在哪都一样,三分真货,剩下的都是胡编乱造,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时,眼前忽然有淡淡文字浮现。
【金灵果碎片】
【蕴含少量金系灵机】
苏业脚步顿住。
他顺着感知看过去。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摊。
摊主披着黑袍,坐在一张矮板凳上,面前铺着一块灰布,灰布角落里放着几样干巴巴的东西,其中一块像干枯果瓣,边缘卷曲,颜色暗黄,丢在最角落,几乎和破叶子没什么差别。
可苏业体内的肺金轻轻动了一下。
很细。
像有一根针,在肺部深处轻轻挑了一下。
有反馈。
苏业蹲下身,随手拿起旁边一枚裂开的玉扣。
冰凉,粗糙。
没用。
他又拿起一块黑石头。
沉,硬,也没用。
摊主终于擡头看了他一眼。
「随便看。」
声音有些哑。
苏业把玉扣放回去,语气随意。
「这些怎么卖?」
摊主伸出一只手。
「每样五百。」
苏业动作一停。
五百么?
他原本还琢磨着,要不要学着小说里的套路,搂一堆破烂,然后在不经意间把那块金灵果碎片也搂进来。
结果五百一个。
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这是我能支付得起的?
去你的吧!
苏业把手里的黑石放下,指了指角落那块干枯果瓣。
「我要那个。」
摊主顺着他手指看了一眼,眼神没什么变化。
「好嘞。」
交易很简单。
扫码,付款,装袋。
五百块钱付出去的瞬间,苏业心口微微一疼,这还是那摊主将这灵机当破烂卖的原因,如果真被他感受到了那里面的灵机,估计这价格要疯狂翻倍了吧。
缺钱啊老铁。
何清清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那块干枯果瓣收进口袋,脸上露出一点疑惑。
「苏医生,这个有用吗?」
「有点。」
苏业拍了拍口袋。
「白灯街里确实有些好东西。」
何清清一怔,眼神更谨慎了。
苏业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几步,旁边一个摊位忽然传来压低的声音。
「这朵花沾染了神秘气息,若能掌握,便可脱胎换骨。」
说话的人把一个玻璃盒往前推了推。
盒子里放着一朵暗红色的花。
花瓣上沾满干涸血迹,颜色发黑,在白灯下看着有些瘆人。
围观的几个人明显被唬住了。
有人低声问:「怎么用?」
摊主声音更低。
「看缘分。」
苏业看了一眼。
眼前安安静静。
系统没有半点反应。
他收回目光。
看缘分?
「狗屎。」
商贩:???狗日的怎么说话呢?
听到了苏业的呢喃,身后几个人目光闪烁了几下,却也都没有继续听那商贩闲扯的心思了。
两人继续往里走。
白灯街比苏业想像中还要大。
街道从旧医院后墙一路往里延伸,尽头还有岔口。左边像是废弃门诊楼的后门,右边通向一片旧居民楼,楼下卷帘门半开,里面坐着一些看不清脸的人。
越往里,灵机波动越乱。
苏业的精神力铺过去,像手指伸进一盆浑水里,能摸到东西,却很难一下子分清形状。
往日里在江城内很少能够遇到的超凡」,在这里似乎随处可见。
街道深处,一间挂着白灯的旧铺子里。
中年人慢慢睁开眼。
他躺在一张硬木床上,睁开眼睛,那一盏白炽灯挂在上面,光线刺得他眼睛发疼。
「醒了?」
旁边有人开口。
中年人想坐起来。
刚一动,后脑就像被钝器砸过一样,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记得自己去送信。
记得出了小区。
之后呢?
——
一片空白。
像有人把那一段硬生生挖走了。
周围站着几个人,全都脸色难看。
其中一个黑袍人沉声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人嘴唇发干,声音虚弱。
「我————我也不知道。」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街道上。」另一个人说道,「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没见什么伤口,但是就是醒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人想回忆一下,可脸色忽然剧变,刚动这个念头,头疼骤然加重,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别想了。」
站在最里面的人开口。
那人身形高瘦,声音冷得很。
「那位大人又催了,冰系肾水,得赶紧拿到。」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中年人喘着气,手指抓紧床沿。
冰系肾水。
何清清。
他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底莫名一寒,像有什么残留的恐惧,从空白记忆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老旧显示器忽然闪了一下。
画面是白灯街入口。
花白灯光下,两道身影正从街中慢慢走过。
一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