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青年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解释:
「我也是最近这两天,才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一点东西。」
「那场大雾之后,进化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在一些进化者的小圈子里,已经有人开始对这些异变做评级了。」
「最普通的一类,也就是我们这样的,就是身体素质稍微增强一点,力气变大一点,反应变快一点,这种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说白了就是被灵气顺手冲了一遍,属于最底层。」
「再往上一层,就有些不一样了。」
「有些人的筋骨、肌肉、神经,会和天地间的一些规律产生共鸣,进化衍生出属于自己的「术」,这种进化,是落在筋骨、脉络上的,落于外相,所以被叫作外相者。」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也更低了几分。
「不过还有一个叫法。」
「残人。」
「残人?」旁边有人忍不住皱眉,「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古怪,进化明明是好事,外相竟然被叫做残人。」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寸头青年摆了摆手,「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未必全对,但大概方向不会错,反正玄景会最近出名,就是因为他们好像专门在盯这种人。」
「那他们图什么?」
「谁知道呢。」寸头青年苦笑,「我们现在知道的也就这么点。」
卡座上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低头喝酒,有人皱着眉琢磨,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等尘哥来了再说吧。」先前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忽然开口,「这局不是他攒的么,听说叶哥也会来。」
话音刚落,酒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
一个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
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穿着干净的白T和薄外套,身形偏瘦,五官清俊,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锐气,他一进门,卡座上的几人顿时都收了声,连坐姿都不自觉地正了一点。
苏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