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会首站在石台前,面具下的目光幽深而阴冷。
方才,负责伏杀李岳峰的那几名黑衣人,已经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越说,屋内的气氛便越沉,说到最后,连跪伏在地上的黑袍人都能感受到,会首的情绪明显变了。
周敬堂的身边,竟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而且,那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白衣会首安静地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先不要去招惹他了。」
这句话一出,底下不少人都微微一震。
白衣会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压抑的寒意。
「小小江城,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能轻松打掉那么多外相者,让他们连逃都只敢仓皇逃窜,这样的人,绝不是什么寻常货色。」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凝重。
「此人,至少完成了一次洗髓。」
石室内顿时安静了下去。
完成一次洗髓,便已是踏入超凡门槛。
他们昨夜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想到这里,不少黑袍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变轻了几分。
「不必多想,世界太大了,总有那么一两个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你们目前在江城也只是蛰伏,要将目光放在省城,那里才是我们玄景会的舞台。」
白衣会首背着手,缓缓踱了几步,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种人物,按理说绝不该出现在江城这种地方。
江城虽不小,可终究只是江南省里一座中规中矩的城市,灵潮初降,异变初显,哪怕真有超凡种子,也该是那种刚刚摸到门槛、还在懵懂摸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