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感觉?」
李通坐下之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点,可说话时依旧难掩焦躁。
「起初我也没觉得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他喘了口气,声音发干,「那天马拉松上晕倒,我回去以后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就是极限运动加中暑,毕竟当时脑子都是晕的,也没多想。」
「而且我把你给我的号码弄丢了。」
说到这里,他有点懊恼,也有点尴尬。
「我本来想着,等过两天没事了,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几天越来越不对劲。」
苏业目光微凝。
李通擡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咬了咬牙,声音都低了下来。
「每天胸口都像是有火在烧。」
「白天烧,晚上也烧,躺下的时候最难受,有时候我半夜会被活生生热醒,像是心脏里面塞了块烧红的炭,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最开始只是闷,后来是烫,再后来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我实在忍不住了,才想起你那天和我说的话。」
「我就想着,不管怎么样,我得来一趟,我就想见你。」
他说到最后,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只是描述这些症状,就已经让他产生了些许不适。
而苏业,也在此刻几乎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
李通身上的东西,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还在继续发展。
甚至,比当初在马拉松上的时候更加明显了。
李通现在显然已经把苏业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