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道:“你们王氏掠民、拐卖人口,连人都算不得了,跟我们谈什么尊老,这屋里除了我们四个,有人吗?”
“你!”王氏所有人都气得红了眼。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柴昭:“要不要我把街上的小乞儿叫来给你们唱一遍歌谣?如今幽州城内还有谁不知道你们王家掠卖人口?”
“你有什么证据?”
柴昭:“证据?我就是证据,是活的证据!”
“你这是栽赃陷害!”王家人激动万分。
柴荣见卢夫人一直不说话,就道:“或许你们是想看衙门手中的证据?账册、名单,还有封二、封七畏罪自尽前的自述书,以及贵府婢女玉娘的口供,府上搜出来的被拐卖而来的娘子、孩童。现在人都还在幽都县大牢里,你们若不想在这里与我们谈,我们也可以去县衙,在刘县令的见证下谈。”
“刘县令?刘允安?”王三叔公猛地转头看向卢夫人,脸色铁青:“侄媳,你让刘允安从府上讹走那么多的钱粮也就算了,竟还把这么多人证交给他,你想干什么?”
旁边的王四叔公也质问道:“卢氏,莫非你与刘允安余情未了,故意把人送给他做政绩?”
卢夫人脸上有些难堪,道:“叔公,我与王氏忠心耿耿……”
不等她把话说完,柴昭已经跳出来:“听听,听听你们说的话,看来你们不仅认罪了,还早就知道王湛和王澄在干什么勾当,说你们不是人,一个字都没冤枉你们!”
“你!”
柴昭顺利吸引所有火力,但她一点也不怂,指着他们鼻子大骂:“你什么你,明知为恶却从之,比无知之人犯法罪加一等,尔等做的还是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就你们这样还敢枉称士人,我也是读书人,呸,真是耻与尔等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