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点破这一点,不管是李敬平还是薛瑾三人,他们都还小,他们还会改变,会成长,他希望他们自己去看,去学习,而不要因为他一两句断言就坚定不移的视之为圭臬。
“萧家在盯着我们,他们家那了望塔修得那么高,站在上面把我们的造纸坊看得一清二楚,”柴昭对李敬平不感兴趣,只对萧家感兴趣,所以把话题拉回来:“郑先生,我们得找个法子应对吧?”
郑谦道:“那块荒地很大,有很大的空间,除了建两间房屋,我们还可以种一些树遮挡视线,只是树木长得慢……”
柴昭眼珠子一转道:“可以种麻呀,麻长得快,不过太细了,不知道能不能遮住他们视线。”
郑谦略一挑眉道:“只要够密,此事不成问题,我建议你去问你大师父。”
“啊,不用吧,种麻而已,我会种,”柴昭啪啪的拍着胸口道:“我从四岁就跟着我爹娘下地种麻,知道怎么种。”
郑谦:“道家有一门技艺,叫奇门遁甲术,其原理便是借用光线、地形、视线角度等遁于无形之中,你们刚来那天,他就站在山边盯着萧家看,找到了一个观察萧家的绝佳位置。”
“萧家移栽过来的树大多活了,可我看,不管那些树最后能长多大都挡不住陶先生的目光。”郑谦道:“想要挡住萧家的眼睛,你一定要知道麻要怎么种,既可以挡住他们的视线,还不影响我们活动。”
毕竟,看柴荣画的图,后续造纸也多在室外,至少不可能在黑乎乎的屋里,那就需要不小的地方。
柴昭一听,当即起身道:“行,我去找我大师父。”
郑谦看她兴冲冲的离开,想了想,扭头对薛乙三道:“她也是你徒弟,我看你也跟过去看看吧。”
薛乙三蹙眉不解,但还是跟着出去了,他才走到陶景升窗边,就听到屋内柴昭正道:“不能只他们盯着我们,也让他们体会体会被人盯着的感觉,大师父,晚上干不干?”
薛乙三悄无声息的靠近,问道:“干什么?”
柴昭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受惊回头:“你,你走路咋不出声?”
薛乙三绝不承认自己屏息,还化用了轻功,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是你要做坏事,心虚了,所以没注意听吧?”
陶景升抬头看了他一眼,薛乙三只当没看见,再次问柴昭:“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