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沉默下来,继而同时看向那不断冲下来的水流。
“气在下,她倒是把我们的话听进去了,一心练下盘,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水流截断吧。”
陶景升当即转身去搬大石头。
薛乙三抿了抿嘴,虽然不太赞同打断柴昭,却还是跟着转身去搬石头。
俩人搬来两块大石头丢进河口,直接将大半水堵住。
直冲柴昭的水流被截断,冷热不能均衡,她慢慢从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待她回神,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一看,发现哗哗的大水流变成了涓涓细流,她有些不满地回头看。
正对上陶景升和薛乙三的目光。
俩人毫不客气地冲她翻了一个白眼,陶景升更是直接训斥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上去吗?”
柴荣已经跳下水接过她手里的那半卷麻丢到岸上,摸摸她的手,又盯着她的脑袋看,问道:“你有哪儿不舒服没?”
柴昭眨眨眼:“我很舒服呀,哎呦……”
一语才落下,她就捂着自己的手臂斯哈斯哈起来,柴荣吓得伸手一摸,就觉得手下的胳膊肌肉一跳一跳的,他一摸就知道是肌肉酸疼:“抽筋了?是不是抽筋了?”
薛乙三凉凉地道:“内力只注于双腿,胳膊能不抽筋吗?”
陶景升一脸无奈地上前,从身后拍了她的膀子一下,又捏了一下她胳膊,她瞬间好了。
柴昭还来不及乐,陶景升就提着她的后衣领把人往岸上提:“你以为这就好了?回去给我拉筋。”
“啊?”
柴昭当然拉过,基本上是模仿动物的动作,类似于五禽戏,却又不是五禽戏,是陶景升教她的养生拳。
但陶景升这次说的拉筋显然不是之前的养生拳,回到家他就在她手上按了按,又推了推,柴昭瞬间鬼哭狼嚎。
薛瑾和薛令仪特别老实地站在一旁看,她每叫一声他们就抖一抖。
薛瑾忍不住回头问薛乙三:“乙三叔,以后我们也要像六娘这样拉筋吗?”
薛乙三目光复杂地道:“你们不用,她只是神专注于腿,忘了手上的动作,所以手臂脱力了。”
他们习武若真能有这份专注力,脱力拉筋又如何?
他可以天天给他们拉筋。
薛瑾和薛令仪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这份待遇他们其实不是那么想要。
柴荣就站着看了一会儿,见柴昭只是叫得惨,并不曾伤到自身,他就转身离开做自己的事了。
还是规划一下开沟的事吧,这可是个不小的工程,得从不同的地方引水入沟,既如此,不如加长循环沟渠,这样也利于处理污水。
请人来挖的话,得花多少钱?
柴荣一边在图上写写画画,一边问薛瑾:“你们前几日请力工挖沟渠,一天工钱多少?”
“十五文。”薛瑾从柴昭那里收回目光,跑过来道:“郑先生说挖河沟是苦差事,脚泡在水里伤身,所以要多给些,我们就开了十五文。”
“一人一天能挖多少方泥土?”
薛瑾一顿,回答不出来。
柴荣就换个问题问:“你们请了几个人,一天挖了多长的沟渠?”
? ?四千字,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