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道:“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又家无恒产,所以只能贩些杂货度日。”
两个士兵看着俩人不由惊叹,然后懊悔道:“他娘的,老子早些时候要有你们这聪明才智,何苦来当兵?”
柴荣说话还带点文气,这俩人可没有,直接拍着胸脯介绍自己:“老子张保儿,他叫刘丑奴,你既然叫我们一声哥哥,放心,以后在这边镇,只要你们不主动惹事,没人敢欺负你们。”
柴荣还来不及表示感激,张保儿已经费力地撸起自己的袖子伸出手来:“来,把脉吧。”
柴荣看了看周遭,就让他靠坐在坡边的石头上,他抓着他的手把脉,一边把脉一边打量他的脸色,还要看他的舌苔和舌根。
看完后问:“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后腰酸痛,膝盖和小腿寒痛?”
张保儿愣了一下后点头:“你把得还挺准。”
柴荣又问他:“你近日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张保儿一听更惊了,他立刻站起来就要脱衣服:“对,我后背有个刀伤,这几日特别疼……”
刘丑奴放下长枪就要帮他脱衣服,柴荣连忙拦:“这在外头多冷……”
话音未落,张保儿和刘丑奴已经哗的一下将衣裳脱了,转过身给他看身后的刀伤:“冷啥冷,这豆子都出来还能冷?你看看,这伤是不是得擦药膏?”
柴荣:……
柴昭好奇地凑上来看,见伤口跟蜈蚣似的,又丑又红,就伸手按了按。
张保儿嘶的一声,柴荣拍掉她的手:“手脏的,怎么能去摸伤口?”
他都没敢上手,只凑近看了一下就让他赶紧把衣裳穿起来。
旧伤虽然已愈合,却有再次发炎红肿的迹象。
柴荣想到他混了青霉素的药膏,觉得这个药膏可以继续做起来。
柴荣当即承诺俩人:“等我下次来就给你们带药膏。”
他顿了顿后道:“你们可以先试用,没用便不要钱。”
“那有用了要多少钱?”
“不贵,”柴荣心算了一下成本道:“大概八十文一罐药。”
“八十文!”
柴荣就比划了一下罐子的大小道:“这么大的罐子,一罐药便足够你们用很久了。”
俩士兵齐齐后仰怀疑地看他:“你该不会特意来骗我们钱财吧?”
张保儿咬牙切齿:“咱都穷成这样了,你们连兵丁的钱都骗,敢骗?”
“正是不敢,所以小弟给你们的药膏只会是好的,绝不可能假的,”柴荣自信地道:“只要对症,我发誓,这药膏一定有用。”
毕竟经过陶景升那么多次的临床试验。
两个士兵半信半疑,不过,看了眼兄妹俩,俩人还是选择多两分相信。
张保儿抬了抬下巴道:“你们的车都没影了,还不走吗?”
柴荣一看还真是,连忙拉着柴昭和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