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副就让马儿自己走,转身用力拉起绑绳,将木盆取出来递上去。
柴荣接过捧着。
柴昭就扳倒瓮往木盆里倒钱,到了大半盆,生怕铜钱掉出去立即停手,把瓮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道:“先算这半盆。”
柴荣看了一眼差点圆满的盆,默默地放在俩人中间。
他抽了一捆麻绳上来,作为货郎,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俩人就用搓好的麻绳把铜板串起来,一贯一千个,串好就截断绳子打结再放进麻袋里。
这钱看似多,其实也没那么多。
柴六娘串好后拎起麻袋又数了一遍,叹气:“才五贯,还有三百九十五个散钱。”
柴荣觉得她心好大:“都五贯了,幽州城的力工一天就十文钱,除去成本,我们今日赚了两贯多,就算平分在三个人身上,那也相当于一个力工两个月的工钱了。”
这么一算,柴昭才觉得他们好像是赚了挺多的。
“唉,跟大师父赚快钱赚习惯了,”柴昭反省自己:“果然,平时还是应该多赚正财,脚踏实地点儿。”
柴荣把钱收好,滑到下面往后一靠,闭上眼睛道:“好了,我先睡一会儿,到下一个村子叫我,离官道太远的村子不去,村民拒绝靠近的不去。”
柴昭:“啊,不努力一番吗?万一沿途的村子都拒绝我们呢?”
柴荣道:“做生意还是要讲究你情我愿的,我们现在一没打出口碑,二过于弱小,还是不要太勉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