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从屋顶上抬起头来。
只听下面的库真大声抱怨:“沓罗家太过分了,他们家的羊就是走丢了,不去草原上找,非说阿质家的羊是他家的,现在阿质家被砸成那样,煮饭的瓮都碎了,大阿翁你可要给阿质他们家做主。”
“这件事明天再讨论,羊羔不是沓罗家的,那他就得把羊羔还回来,还得再赔阿质家一只羊羔做补偿,你们今晚好好守夜,明天天亮了再处理这事。”
青年们都应下。
柴昭确定了这个村子没有威胁,反而有商机,这才悄悄从后面翻下屋顶,跑回去取了自己的草环草席后戴上,这才弓着背快速朝马车跑去。
一直有人盯着马车呢,但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他们只看得到远处那一簇火光。
“我刚才好像瞥见一只大兔子溜过去了。”
“哪儿?”
看守的人指了一个方向,同伴立即怀疑道:“那么远,你能看见?”
“我是村子里唯三不夜盲的人,绝对没看错,就是一只大兔子,速度很快,咻的一下就没了。”
“你一定是看错了,春天哪有大兔子,只有瘦兔子。”
柴昭在他们的争执声中跑回车边,人到了跟前伍一副才发现,他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丢了手中的木柴,连连倒退,最后一声“哎呀娘耶”倒在了地上。
柴昭扒下头上的草环,瞪眼道:“是我呀,伍大哥!”
蹲着的柴荣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勺子狠狠一划拉,差点把煮粥的瓮给打碎了。
柴荣:……
他顺了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你深得薛乙三的传授啊。”
柴昭的不开心瞬间化解,兴奋起来:“我那么厉害了?”
? ?明天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