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摇头:“当然不,石敬瑭是一个大脓疮,不将脓挤出来,把腐肉挖除,一味地上药不会有用,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脓疮越来越大,说不得会骨头坏死,需要截肢保命。”
柴昭虚心请教:“那我们……”
柴荣摇头道:“我现在不知未来会如何,只是六娘,我希望你记住,我们做事既要有战略远见,也要做人无愧于心,不能为了让他亡国就害无辜之人,那样,我们和他有什么区别?”
柴昭点头:“我记住了。”
柴荣欣慰不已,将包子递回给她:“你吃吧,我已经吃了一个,不饿了。”
“一人两个的。”
“你两个能够吃?”柴荣塞给她:“吃吧,我们今晚肯定到不了居庸关,离停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啊,我们要去居庸关吗?”
柴荣笑道:“来都来了,不去居庸关走一走岂不可惜?”
柴昭一想也是,而且他们的货还很多,总不能调头回去。
柴昭嘿嘿一笑:“我们晚上不回去,希望郑先生他们不要吓一跳哦。”
柴荣淡然:“放心,今早出门时我把我们翻山带过来的锅碗瓢盆都放到车上了,还带了粮食和给马儿的粮草,郑先生知道我们进了货就要往北来,两三天回不去是正常的。”
柴昭再度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