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义噎住,觉得这小孩真讨厌,这都说的什么真话?
郑谦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柴昭的眼中满是骄傲和赞许。
柴荣垂下眼眸若有所思,插嘴问道:“我们塔河村离幽州城也不近,里正是怎么及时收到消息的?”
终于可以转开话题了,李存义立即笑道:“我们塔河村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我们这是个大村,看见没有,交通要道,我们村后头就是太行山,山中有矿,大唐的时候还有大军驻扎在里头呢,所以消息灵通。”
“就连县城的消息都未必有我们村的消息灵通,要不是我们这土地有限,身后就是大山,其实县治应该放在我们这儿的。”
柴昭忍不住回头看塔河村,看了好一会儿后摇头:“不行,此处可设军关卡,但不适合设立县治,不说城墙不好建,此处背后是太行山,又没有强敌能翻越太行山来犯,在这里守啥?”
李存义:……这孩子真讨厌啊~~
陶景升看着李存义脸色,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拍了一下她脑袋后道:“老实坐着,小心一会儿摔下去。”
柴昭就坐不住,她跳下马车道:“我不坐了,这路真难行,车一上一下的,特颠簸。”
她目光一扫,叫住丙四:“丙四叔,我跟你共乘一马。”
说罢不等丙四拒绝,她伸手抓住他的腰带翻身一跃就坐在了他身后。
丙四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能拉住自己的腰带,不让它掉了。
“你前两天还叫我丙四哥,怎么今天又变成叔了?”丙四忍不住挤兑:“你可真会见风使舵,没用的时候叫哥,有用的时候叫叔。”
“我这不是要拜薛乙三做师父了吗?我既然要叫他师父,你们的辈分自然就升了。”
丙四精神一振,问道:“你终于要拜队主为师了?”
柴昭点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他说了,我要是拜他为师,他就把他的独门武功教我。”
丙四磨牙道:“我就知道,暗师定偷传他功法了,不然他怎么强我们这么多?”
柴昭道:“等我入门,他要是不说传功限制,回头我偷偷教你。”
丙四:“……还,还能这样?”
“为啥不能?”柴昭道:“我三哥说,做人要大方点,不要怕技艺被学起,开明才是技艺传承之本。”
丙四连连点头,再赞同不过了,于是他自降身份:“你要是肯教我,那你就叫我哥,不好白占你便宜。”
丙四与丁一差不多大,也不过比柴昭大十一二岁罢了,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并不知道他自己具体多少岁,只是有个大概的,反正不是属猪就是属鼠,总不能是属牛的吧?
因为年纪相差不大,柴昭又自觉是大人,所以应得毫无心理负担,其实她更想他叫她师父。
不过想想算了,毕竟现在她偶尔也要跟着他们练刀法。
薛乙三忙的时候,通常是丙二三四轮流教他们。
不过……
“哎,丙四哥,薛乙三为啥隔三差五就消失一下,我看马厩里的马总是少一匹,他干啥去了?”
“你都快要拜师了,怎么还直呼他的名字?”
“趁着没拜师前赶紧叫,能多叫一声是一声,”柴昭用手指捅他的腰:“别转移话题,赶紧说,他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