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升:“剑法以轻灵为要,绕身而走,轻如风,你不是刺客,作甚非要近身?”
柴昭坚持了两招,飞出。
陶景升:“不要再用鬼魅之步,用我教你的轻功,第四招下半式斗转星移,轻云掩月……”
恰巧月辉洒下,柴昭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闪过,薛乙三站在原处接连闪躲,连接她五招后五指成爪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后下剑,再把人踹出去。
陶景升在她被抓住手腕的那一瞬间道:“第六招上半式,流风回雪……”
语未落,柴昭已经像只蹴鞠一样腾空飞起,砰的一声砸在了他面前。
陶景升恨铁不成钢地低头瞪她。
柴昭捂着侧腹皱着眉爬起来,伸出手艰难地道:“不,不行了,明天再来吧~~”
薛乙三弹了弹袍子,低头看见被剑划开的半道的腰带,身体一顿,他抬头看了眼柴昭,沉声道:“今晚便到这里。”
他扭头看向一旁一直呆呆坐着的薛瑾兄妹,停顿了好一会儿后道:“郎君,你明日卯时起床扎马步,练我教您的刀法。”
陶景升把重新趴回地上装死的柴昭拎起来,在她身上摸了摸,确认她没受重伤就丢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明日寅时起床打坐修炼内息,我再教你两招剑法。”
柴昭从地上抬起头,双眼迷蒙:“陶大夫,习武可以比,但起床的时间就不用比了吧?寅时鸡还没叫呢。”
“你家养有鸡吗?”
好像没有,昨天她已经内外都逛过了,后院有新开的菜园,但没鸡。
陶景升:“既没有鸡,你怎知它寅时不叫?”
“谁家的鸡寅时叫呀?”柴昭觉得那会儿正是她熟睡之时,很不想起。
但陶景升根本不听她的:“我都起得,你为何起不得。”
说罢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去,走了。
薛乙三也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薛瑾和薛令仪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柴昭直往地上坠,把全身的力气都拖于俩人手上:“我走不动啦——”
薛令仪见她声音沙哑,就拧开水壶喂了她一口水,然后和哥哥一人一条胳膊把人抬了回去。
素心做好了晚饭,伍一副还挑好了水。
晚饭根据养生法则来,准备的比较少,菜也以清淡为主。
郑谦也限制了柴昭的饮食,只许她吃一碗半的饭,其余人则是吃大半碗。
吃完,所有人都只有六七分饱,郑谦就让他们在院子里排队背课文等待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