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则是上前一步,非常礼貌地行礼后道:“我们来买粮!”
“啊呀,原来是来买粮,快请进,快请进。”李存言当即起身,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
见他们来了这么多人,还牵着一辆牛车,李存言笑眯眯地:“你们要买啥粮食,要买多少呀?”
柴昭走进粮铺,柴荣跟在她身后,薛令仪连忙拉了哥哥跟上,薛乙三他们四个护卫就乖巧地等在铺子外面。
柴昭问道:“你家只有摆出来的这五种粮食吗?”
李存言看了眼外面的薛乙三四人,再看一眼走进来的四少年,知道他们才是做主的人,于是笑吟吟地点头:“是啊,乡下粮类少,就这五种。”
柴昭摸了一把豆子,想起伍一副说的,战马要吃豆子。
她总算想起她亲爱的小伙伴来,决定一会儿给他们买点豆子回去。
她就问起粮价:“这稻谷什么价,小麦什么价,豆子什么价?”
李存言就知道她对这三种粮感兴趣,一边报价一边给她介绍他们粮铺的粮比外头的好在哪里。
“这些粮全是就近收上来的,我们这里土好水好,种出来的粮食好吃!”
柴昭点了点头,没有就此跟着说下去,而是抓了一把旁边的粟问:“那粟呢,它什么价?”
李存言就把粟的价格也报了一遍。
柴昭又问起黍来。
李存言笑眯眯地也报了价。
柴昭眉头紧皱,扭头和柴荣道:“一斗比河阳的贵三文。”
实际上,河阳的比这里的贵三文,毕竟,那头在打仗呢。
但他们不知道啊,李存言立即道:“幽州岂能和河阳相比?河阳是中原,地大物博,乃丰收之地。”
柴昭就道:“也比幽州城的贵。”
虽然她没去过幽州城,也不知道今日幽州城的粮价,但既然薛瑾他们说比城里的贵,那就是比城里的贵。
李存言噎了一下,而后解释道:“是贵一些,但你们省了脚程不是?不然去幽州城买,你们要多费一天的功夫来回。都是乡亲嘛,在我这儿买,既方便了你们,也方便了我,买了就能拉回家。”
“可你买的时候也是在村里买的,并没有交通成本,”柴昭道:“我听说你收粮时粮价还比幽州城和县城的粮商低呢。”
李存言:……
李存义眉梢跳动,起身走到李存言身边,跟着低头看箩筐里的粮食。
柴昭笑眯眯地道:“东家,我买的东西多,您看能不能便宜些,比照着幽州城的粮价少一些给我们?”
李存言瞪眼:“还要比幽州城的粮价低?”
柴昭:“都是乡亲,你少一点嘛,我们买很多的。”
都是乡亲,这是李存言的口头禅,现在则变成了柴昭的理由。
李存言连连摇头:“这不行,小娘子,你是外来的,或许还不熟我们塔河村,你可以和乡亲们打听打听,我家粮铺童叟不欺,一直卖的就比幽州城贵两文,只是一斗多两文,却省了你们来回的路途折腾。”
“可是为什么呢?”柴昭一脸不解地道:“同一斗粮,幽州城的粮商要到这里来收粮运回去,还有铺面的租金,所以卖得贵些我能理解,但你这里,既无铺面租金,又是在村里收的粮,省了运输的成本,为何比幽州的粮铺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