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正打得火热的博陵战场都不管了。
赵美垂眸道:“这一次是上京皇宫里的人来传旨,他们会护送我到上京,不管契丹皇帝的病好没好,上京的局势应该都稳了。”
郑谦一瞬间想了许多,颔首道:“也是,有述律太后在,上京一时乱不了。”
对契丹,郑谦知道的比赵美还多。
虽然这段时间他从父亲和母亲那里学了不少契丹的知识,但还不够,因为有些事他们或是不好说,或是没想到。
郑谦就不一样了,他此时虽身在幽州,却依旧自认为汉臣,就连幽州,也依旧被他认为是汉地。
所以谈起契丹的事,他一点顾忌也没有,甚至一直以敌对的视角去看待。
“到了上京,契丹皇帝要是还健康,你就只管听皇帝号令,对述律太后恭而敬之即可。”郑谦顿了顿后道:“至于皇太弟,当敬而远之。”
赵美不知道,反正柴昭听得很认真,于是她脑子里装满了疑问。
“契丹皇帝没儿子吗?咋立的皇太弟?”
她读书虽少,却也知道一般皇位是传给儿子的,太子一般都是儿子,那太弟,自然就是弟弟了。
柴昭有些嫌弃:“一个皇帝,连儿子都生不出来?”
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