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副说,另外三个小村子的人也都是从这个大村子出去的,沾亲带故不说,行事也都看大村子的。
所以,范三只要不愿,他们就买不到粮食。
柴荣扭头去看范三,果然,他正一脸得意的看他们。
柴昭站在柴荣身后,不动声色的将范家的厅堂和院子扫视一遍。
陶景升见他们不走,就皱眉回头。
柴荣目光落在他脖子上:“范三爷,我们有大夫。”
范三冷笑:“我这是中了邪气,可不是生病,想骗我?没门!”
柴荣:“……我们是道医。”
范三一顿:“道医?”
“对,”柴荣看向陶景升:“先生,您将度牒给范三爷一观吧。”
陶景升冷冷地看他。
柴荣眼巴巴的看他,柴昭站在柴荣侧后方,也跟着眼巴巴。
陶景升:……
他面无表情的伸手在怀中内袋一掏,掏出一张度牒来。
柴荣这小子还真会猜,陶景升还真有度牒,这是他的身份证明,因此一直贴身带着。
范三立即上前接过度牒看,看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热情的请陶景升上座:“原来是吴国常州府的道长,不知道道长降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范三立即叫来人杀鸡煮菜,他要请他们吃饭。
这下换范春生瞪眼了。
范三都不等陶景升喘口气,几乎是才坐下就立即问:“道长,你看我脖子上的邪物可以祛除吗?”
陶景升扫了一眼他脖子上的肿块,用两根手指按了按,范三嘶的一声,显得有些痛苦。
陶景升问道:“多久了?”
范三摸了摸脖子道:“三年前开始肿的,两年前突然变大……”
他顿了顿后道:“其实更早一些的时候我就感觉咽喉不舒服了,吞咽东西总有些疼,但我以为是山里的粮太粗了,没想到竟是不知不觉着了邪气。”
陶景升没说他这不是邪气,而是问道:“可有吃药?”
“我又不是生病,吃什么药?”范三瞪眼,一脸怀疑的看他:“你不会是假道士,上门来骗东西的吧?”
陶景升无语,也懒得再问,直接道:“不能根治,但可以缓一缓,”
他顿了顿后继续道:“阻缓邪气入脑,你若不想邪气入脑,得去海边。”
范三一呆:“去海边?”
“对,能治气瘿的药,只有海边有。”
范三又皱眉:“气瘿?大脖子叫气瘿?”
范春生在一旁听得热血澎湃,急切的道:“三叔,你别说,这大脖子真的像个婴儿,说不定是鬼邪长成了婴儿,就趴在脖子上吸我们的阳气。”
范三:“……吸啥阳气,山里得大脖子病的女子也不少,甚至更多,她们有阳气吗?”
“谁说没有?”陶景升道:“是活人就有阳气,若没有阳气,岂不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