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升收回手道:“那你去吧,记住,跑掉了先找地方躲起来,然后依照计划去太行山南麓的驿站附近等我们,若是十天后还等不到我们,你再自己想办法去幽州,我们幽州汇合。”
“记住了,记住了,我睡梦中都在背,早倒背如流了。”
柴昭拿出廖大宁给她做的鞋子,脱下脚上的鞋卷了卷塞进装衣裳的大包里。
就算是一双穿过的鞋子,她也不舍得给叛军留下。
陶景升:……
“你收这么多,带得走吗?”
柴昭不管,带不走也要收,万一能带走呢?
她把自己的小包也塞进大包里,箭囊也塞进去,这才背起大包,拿上弓出帐。
那是在洛阳的时候柴荣缝的大行李包,每个人都有一个,是真的很大,背上去后,从背后看就只有背包了,可以装很多东西。
不管是从洛阳到河阳,还是河阳城中到这里,他们都是放在板车上的。
所以,军中士兵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包背在人身上的效果。
不多会儿,柴昭就黑着脸回来了。
她被训了一顿,不许带这么多东西。
领队的亲卫队主就直接问她:“柴娘子,你这是去采药还是逃命?我们就去一天,快马去,快马回,连换洗衣裳都不必带。”
柴昭不敢跟他们硬抗,怕他们发现她要逃的企图,只能默默地又背着包回来了。
陶景升看了全程,一点不生气,只有无尽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