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被抓到军营里的第五天,柴荣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接触到这支大军的事务,可以为离开做准备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出营,谁会喜欢夜黑风高时逃出去,还有可能带上一连串的杀手?
陶景升静静地看着柴荣揽权,而柴昭就像水刀一样在柴荣的指使下悄无声息的渗透整个军营,必要时又化身为刀捅敌人一刀,还不留痕迹。
这就是七杀命格吗?
此二人身上一定带制,可惜不知二人的生辰八字,问柴荣和柴昭,俩人都只知道年月日,不知时辰。
但他根据俩人的性格行事,推出柴荣杀印相生就是羊刃驾杀,而柴昭……
这孩子他一时不太确定,有时觉得她过于毒辣,下手毫不手软,论果决,柴荣尚不及她。
如此锋芒,他都怀疑她无制,但很快,她表露出来的天真、信义又让他推翻自己前面的看法,她命格中应该是有制的。
只不知是印、伤官还是比劫,总不可能是食神吧?
哈哈哈哈,绝无可能是食神,柴昭那小顽子怎可能有食神命柱?
念头闪过,帘子刷的一下被掀开,柴昭一脸兴奋的捧着一瓮药回来,她压低声音悄咪咪的道:“陶大夫,三哥,药梁治送进来,我熬好了!”
柴荣一听,立即拉开旁边的木柜子拿出三个碗来。
柴昭掀开陶瓮的盖子,给三只碗都倒上药。
柴荣问:“跟着你的亲卫没怀疑吗?”
“没有,我今天先熬张从宾的药,给他送去之后才回来熬的这一方药,我借口说是陶大夫给你换了药。”
药倒出来,柴昭端起碗一饮而尽,她畅快的道:“真好喝!”
陶景升面无表情咽下酸苦微辣的药汁,面无表情的想,就是这样,每当他觉得她不可能有食神命柱时她就如此乐观、对未来充满希望,对现下的困境也能安之若素。
这不是食神是什么?
也只有食神才会如此乐观、开朗。
陶景升慢悠悠喝完药,目光在兄妹俩人间来回挪动,片刻后嘴角上挑,眼中闪过趣味。
老天爷果然有趣,他怎么忘了,柴荣身有紫气,那他应该是羊刃驾杀了,一个羊刃驾杀,另一个若是食神制杀那就太有趣了。
难道柴家是捅了武将的窝,一兄一妹皆大有作为?
柴昭和柴荣都是对人目光很敏感的人,陶景升的打量又不做掩饰。
本来想着都是自己人,所以柴昭忍了,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药。
陶景升伸手按住她的手,蹙眉:“一次一碗药,你怎么还要喝?”
“我没感觉到毒被解了,还是一点内力都使不上来,可能是我熬药的时候水放多了,而且也不难喝,多喝一点没关系的。”
陶景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你当这是神丹妙药吗?一吃就有用效?解毒是要慢慢来的,剩下的晚上临睡前再喝,睡一觉,关窍会慢慢打开,被散的内力也会慢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