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有了危机感,觉得哪怕是为了妹妹,也得彰显自己的用处。
而且,信息给出去了,此时此刻梁军备官应该已经收到崔九州送去的药材,是时候想办法让他到这里来了。
柴荣第二天就拄着拐杖去主帐求见张从宾。
而陶景升正在画霍山石斛,这东西其实长得很寻常。
他画的时候柴昭就趴在一旁看,看了半天问道:“怎么那么像野草?”
陶景升头也不抬的道:“它本就是草,长在野外,不是野草是什么?只不过因为它有妙用,所以被取了几个好名字罢了。”
陶景升想了想,干脆将它的生长环境也画了出来,这样好找一点,也更好确认。
柴昭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眨眼,再眨眼,半晌泄气了:“我已经很努力在找不同了,陶神医,我自认是个细心之人,我尚且找不到它的特点,从一堆野草中找出它来,那些士兵可以?”
陶景升:“你知道古籍上关于此仙草是怎么描述的吗?”
“怎么描述的?”
“只有九个字。”陶景升道:“形短只寸许,细如灯芯。”
柴昭瞪眼:“没了?”
“没了,”陶景升道:“你现在能看到这幅画,是因为我真看到过长着的霍山石斛,并记下了它的样子。”
他这么一说,柴昭当即精神一振,问道:“在哪儿看见的?”
陶景升指向西北太行山的方向。
柴昭:“那你怎么不摘?”
“因为我去晚了,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守着了。”
“采摘了吗?”
陶景升摇头:“他在等花开。”
“那就还是无主之物,抢过来就是,”柴昭理直气壮道:“不曾采摘之前,谁先摘到算谁的。”
陶景升敲了一下她脑袋,道:“采药有采药的规矩,你将来若进山采药,便要守采药人的规矩。谁先看到,东西就属于谁。”
柴昭张了张嘴,问道:“那,那他要是没能力采摘呢?”
“他无能,自会去求人,到时候你趁机开价就是,讨价还价,这是交易。”陶景升道:“但你不问而越过首先发现之人擅取,这是偷盗,出门别说是跟着我学的医术,连栖真堂的内功心法也不能显露。”
他嫌丢人。
? ?嘿嘿嘿,明天加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