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躲入屋檐下,站在屋顶上的柴昭就看不到人了,她暗骂一声,动作却没停,箭一转就朝一个冲她挥刀辱骂的士兵射去。
一箭出,一人倒地。
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光骂是没用的,但他们当中没有弓箭手,有几人和李彦珣一样跳下马躲入屋檐下,剩余的则是纵身一跃,踩着马背飞上屋顶……
柴昭不断射箭,不断追击下方的脚步。
飞跃上来的士兵很快被她射下屋顶。
有一个幸运的躲过一箭,踩着屋脊朝柴昭冲来。
她伸手往身后一抄,抄了一个空,这才察觉所有制式箭矢都被她射光了。
柴昭暗骂一声,在大刀劈过来时侧身一躲,在他劈空,身体往前一倾的一瞬间,刷的一下抽出袖中的短刀,刷的一下与他错身而过。
短刀从他脖子上拔出来,鲜血直冒,就在这档空隙,底下有个士兵冲出屋檐下飞身上马,打马就要跑……
柴昭轻功从屋顶上一追,纵身一跃,从身后直扑对方……
对方反应灵敏,一手持缰,一手持刀朝右侧一削,正中柴昭刺去的短刀,大刀划过短刀平削而下,柴昭立即松手,保住自己的手腕,但她左手一转,手中的弓就刷的一下从上罩下,她右手扯住弓弦狠狠往后一勒,带着他往下一摔,惯性让弓弦勒破他的咽喉,在他们倒下的一瞬间,一支箭擦着柴昭的肩膀过去……
柴昭收弓就地一滚,抬头的瞬间在屋顶上一扫,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另一边的追兵爬上了屋顶,正从上而下朝她射箭。
上克下,攻守瞬间易势,但柴昭没停,她抓住士兵落下的刀就朝廊下躲避的士兵杀去……
士兵:……
简直了,这人到底发什么疯?
“柴六娘!我们认识你兄长柴荣,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同是河阳军,是一起的!”
柴昭充耳不闻,目的就是取他们性命。
呸,什么一样,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伙的,三哥从不是河阳军,而他们现在也不是了。
柴昭眉眼间都是凌厉的杀意,虽然使刀,却是剑法,还是直击要害的剑法。
这是薛乙三的杀人剑,弓被她背到身后,右手持刀,但其左手还有一把短刀,每次都出其不意的在人身上扎个口子。
很快,躲在屋檐下的三个士兵都身受重伤,濒临死亡。
即将死去,他们一脸不甘:“我们只是要请你们去看病,你为何一定要杀我们?”
柴昭短刀从一人脖子划过,长刀则擦着对方的侧腰直接扎进其侧后方一人的腹中,她毫不留情的转了一下刀柄才拔出,冷冷地道:“请人看病会派来这么多人?请人看病要用丐帮的人威胁我们?”
柴昭耳朵灵得很,李彦珣说那句话时她虽然离得很远,却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柴荣一下令她就知道为什么。
把跟着李彦珣的人杀干净,就没人会用丐帮来威胁他们了。
两士兵没想到是李彦珣的这句话招来杀意,瞪大了双眼,倒下时眼睛都是睁着的。
柴昭看向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