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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序腰更弯了,表示一定能抓到人,只是需要时间。

张从宾还未说话,张季诚已经冷笑道:“要时间?我看这事清楚明白得很,那余孽最后不是往城北青石街那一块跑去了?我看他就藏在青石街中,兄长,让我带兵去搜吧,定能把人搜出来。”

宋序脸色微变,连忙道:“那余孽取了人头就出城了,此时说不定正赶往渡口,将军,应该往渡口设防查找……”

“放屁,出城的是障眼法,真正的余孽还藏在城中呢。”

宋序还要据理力争,就被张从宾抬手止住,道:“的确有可能藏在城北,你派人协助河阳县令查案吧,务必要把人找出来。”

张季诚兴奋地应下。

宋序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应下,躬身而退。

等他走了,堂屋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俩及心腹,张季诚就道:“本想直接抢的,现在有借口也好,咱面上好看点。”

张从宾也点头,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你收着点,只筹措粮草,别杀人。”

“我知道,要名声嘛,”张季诚戏谑一笑:“只要他们老实把东西交出来,我一定不为难他们。”

想了想,张季诚凑近张从宾:“大哥,听说河阳富商苏半城有个女儿长得极美,你要不要?”

“你想要就要去,”张从宾冷漠地道:“别闹出事来就行。”

张季诚微微一笑道:“商人最是重利,只怕我还没提,他就要把人给我送来了。”

张季诚心痒难耐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搜人搜财,但见张从宾脸色不太好,他就按捺了下来:“大哥,我们拿下了河阳城,你咋还不开心?”

张从宾:“刚刚河阳渡口回报,对岸在调兵,我们的人假借河阳军渡河,渡到一半都被击沉了,现在连普通百姓都过不去河岸了。显然,石重乂收到了消息。”

“一夜之间就收到了消息,是他在石重信身边安插了钉子,还是石重信给他报的信?”张从宾脸色沉凝:“石重信身边有一心腹幕僚,叫吴荀的,至今没有踪影,他是去洛阳报信,还是偷盗了头颅?”

张季诚偏向第二种:“石重乂做了东都和洛阳留守,石重信恼得年都没过,直接跑回了河阳,兄弟俩已是撕破脸皮,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腹幕僚回去报信?”

张季诚拍着胸脯道:“大哥放心,我这就去搜人,只要吴荀还在城中,我一定能把人给你搜出来。”

张从宾微微颔首:“昨晚偷走石重信头颅的,至少有三人,一人掠走头颅,一人焚尸吸引走一部分兵力,还有一人扫尾善后,吴荀是个文士幕僚,那掠走头颅之人武功高强,非一般人;扫尾之人箭术了得,且士兵回话说那人身形矮小,行动灵活,不像是正常的成年男子,要么是侏儒,要么是未成年的少年,那就只剩下焚尸之人,他未必会躲在城北,其他城区你也搜一搜。”

张季诚应下,桀桀笑道:“正好,有钱人可不止聚于城北。”

本来也要抢的,现在不过有了更合理的借口。

张从宾对此没别的要求,只要他别去动平民,也不要把事做绝,引起众怒就行。

平民穷,又人多,抢掠他们得不偿失。

张从宾看中了河阳、洛阳和河阴这三块地方,范延光也答应他,他登位后将这三块地方给他,所以他得留意一下名声,可不能和石敬瑭一样。

张季诚一出节度使府,当即带人如狼似虎一般冲到城北青石街。

早他一步离开的河阳县令宋序早已私下派人通知城中富户,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最好花钱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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