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他们现在是无根之萍,当然可以提脚就走,但里正一家呢?
整个塔河村村民呢?
他们倒是走得干脆,这些走不掉,被迫留下来的人势必成为契丹人发泄怒火的对象。
燕平县被屠的两个村,就是因为反抗时杀了人,惹恼了那几个契丹贵族。
郑谦盯着地上摆着的七具尸体看,不过片刻他就拿定了主意:“薛乙三,以有心算无心,你带着他们有多大的把握杀光村子里的契丹人?”
薛乙三惊讶:“你要造反?”
郑谦没好气的道:“我要自保!不仅保我们,也保塔河村村民。”
柴家村之事不能发生一次又一次。
薛乙三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天,估算后道:“天黑之后,他们不上马,我有九成的把握,上马,六成,天亮着,只有四成。”
郑谦也跟着抬头看天,估算了一下后道:“你留下盯着他们,一刻钟后会有人来处理掉尸体和马。天黑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你们抓紧休息。”
薛乙三惊讶:“你能瞒住那群契丹人一个时辰?”
郑谦将剑交给薛瑾抱着,起身道:“除非登高而望,或是特意寻找,不然,为何瞒不住?”
“这群契丹人虽然嚣张,但也谨慎,每隔半个时辰就会互相确保同伴安全。”这是薛乙三观察出来的,他给郑谦汇报过,俩人都怀疑这群契丹人是为防止燕平县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看来,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招人恨,害怕被人寻仇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