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耶律德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双方的告状各打五十大板,反正,只要卢龙七州不出现大规模抵抗就行。
些许小冲突,他不放在心上。
所以,就在郑谦已经暗中联络好村民,正想奋力一击时,玉河县县令奉命带兵前来,很快,围着塔河村的私兵散去。
只不过,里正的家依旧被占着。
县令去见了强占房屋田地的契丹贵族达鲁古乌达,出来后对里正道:“这房子他们要了,还要再扩建二十间,你让周围的村民都搬走,给他们找五十个会砌墙的泥瓦工,算在徭役期内,现在他们占下的地都归他们,让村民们不要和他们争,另找荒地耕种,反正现在地多,随便选。”
里正目瞪口呆:“那地里还有我们种下的麦子……”
县令叹息道:“幽州的兵都去了燕平县,那边打起来了,死了好多人,被杀的契丹人为泄愤,直接屠了三个村子,现在这个契丹贵族肯退一步,不把大家圈做奴隶,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里正脸色通红,气愤问道:“这算什么网开一面,我的家没了,地没了,连种在地里的麦子也没了!”
“哎,你这人怎么如此不顾大局,玉河县没兵!幽州的兵马都调去了燕平县,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如今他们既然肯退一步,只圈地,不圈人,那我们也退一步海阔天空。”县令声音渐低,安抚的拍了拍他肩膀。
里正丢掉他的手哭道:“县尊,我要怎么和乡亲们交代?丢了麦子里的地,大家明年要饿死的!”
县令头疼不已,半晌后道:“我给你们送一批豆种和粟种好了吧?开春之后你们立即开荒种下去。”
里正哭道:“家被占了,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