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敏喃喃接话:“还得需要一个儿子……”
“赵美如今对幽州和契丹的局势一无所知,你留在河阳作用不大,还不如先他们一步启程回幽州,”柴荣教他:“先去找郑先生,请求他的意见,再决定是否回节度使府,若能不经过节度使府就给赵美组建起一股新的势力就更好了。”
齐敏听得头皮发麻,脚趾头蜷缩:“我,我来干这些事?”
这些不是李先生的活吗?
柴荣静静地看他:“李先生没有你这样的本事可以脱离监视,所以此事只能你去做。”
柴荣顿了顿,想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兴平公主,道:“到了幽州,你要是找不到郑先生,就悄悄去找燕国长公主,不要让赵延寿发现就行。”
有了目标,还是自己能达成的目标,齐敏感觉好受了很多。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柴郎君,我就这么走了?我们郎君吩咐我来保护你们……”
“不,赵美是让你来找我们拿主意的,相信我,你去幽州,比留在河阳作用更大,”柴荣道:“今日你也感受到了,陶大夫不是一般的大夫,我们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兵祸要是波及我们,有你没你都一样。”
要是连陶景升这样的武功高手都带不走他们,齐敏更不可能了。
齐敏被说服,稀里糊涂的拿了一瓶疗伤的药就启程往幽州去了。
他买了一匹马,出河阳城时,他的小主子还在汴京等着过年,过完年,到了初三,赵美才能启程北上。
年关下,官道上行人很少,加之越往北越冷,雪也越厚,行人就更少了。
但过了定州,路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皆是拖家带口往南逃难的人。
齐敏逆流而上,抓住他们问:“年关下,你们为何此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