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点头表示理解:“许王是前朝宗室,太妃亦是前朝太妃,去了汴京,不说那些宗室勋贵和权臣的奚落,就皇帝时不时的猜疑便能让人生不如死。”
“与其去汴京惹人眼,生死间徘徊,不如躲在洛阳皇宫里,还能落得个清净。”
赵美颔首:“在这里能保命。”
李恕皱眉:“郎君要怎么帮他们?”
“我做不到,但石重信和姨母可以,”赵美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的《十疏议》:“本来是要用这东西换的。”
“那您答应石重乂帮他做东都留守的事……”
“这个倒是不难,稍微点拨一下即可。”
李恕叹气:“只怕二皇子不能理解您的苦心,要以为您转投了石重乂。”
“这有何妨?时间会给我证明的,”赵美笑了笑道:“我们都还年轻,等得及的。”
李恕:“那现在,我们也要一直等吗?就苦等?”
赵美微微摇头:“我们不急,自有人替我们急,石重乂想从我这里拿到办法,他会动起来的。”
赵美想的不错,石重乂的确急了。
他一直在等,等石重信离开的机会。
他是河阳节度使,他不信,他能一直留在洛阳不走。
果然,石重信极限留了七天,河阳的事务堆积下来,他终于在河阳官员的催促中渡河回去办公。
当然,他把李恕也给带走了。
他一走,石重乂便捧着重金找到了契丹使者,第二天契丹使者就见到了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