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他是洛阳留守,还是石重乂是洛阳留守?”
大管家低头不语。
冯道轻哼一声,盯着重新摊开的白纸看了许久,最后还是重新斟酌词句,认命的重新写奏报。
大管家讶然:“明公不想想办法促成此事吗?”
冯道:“此事不急,赵美滞留于京也未必是坏事。”
大管家不解。
冯道握着墨条慢慢研磨,沉声道:“幽云十六州的汉人百姓怕是要受苦了,虽然希望渺茫,但暂时扣着赵美,或许有些契丹人会害怕因此激怒朝廷,为防止朝廷宣泄于赵美,害他性命,他们接手的过程中能收敛一点。”
“现在,赵美在契丹和幽州的价值更高。”
大管家:“赵延寿都对契丹卑躬屈膝,赵美能有多大作用?”
冯道:“聊胜于无吧,万一有点用处呢?”
他哼哼道:“又不是我阻拦赵美回幽州,是他两个儿子内斗,我有何法?”
反正责任不在他。
大管家一想还真是。
于是冯道写奏报,大管家则下去准备饭食,已是决定在洛阳城中耗一段时间了。
三天之后,契丹使者在石重信的热情招待之下乐不思蜀,早忘了要见赵美。
契丹使者不提,冯道照例提了一遍,被石重信找借口挡了回去,此事便不了了之。
李恕在一旁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