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乂就知道,他是有意愿结盟的,只是……
他迟疑道:“契丹人爱财,许以金银珠宝,我想使者会被打动,但……”
“我有办法让陛下加封你为东都留守。”
石重乂眼睛大亮,攥紧他的手臂:“当真?”
赵美垂眸扫了一眼他的手,颔首道:“只要三殿下能重金收买契丹人,督促他们尽快谈妥我回幽州的事,我便进献方法,使你成东都留守。”
石重乂半信半疑:“你要真有办法让我做东都留守,为何不进献给二哥?他做太子,与你不是更有利吗?”
对此,赵美只道:“天家无父子,何况表兄弟?”
石重乂:“我如何信你?”
赵美:“三殿下,要促成一件事很难,但要想破坏一件事,则很简单。你要知道,我的身家性命从不在我手中。”
石重乂一听,瞬间想通。
也是,让赵美去幽州还得花钱贿赂契丹使者,但要想破坏,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人扣下来。
石重乂伸出手掌:“成交!”
赵美握住他的手。
消息以另一种方式传到河阳。
李恕又病了,这次他不是受寒,而是咳嗽,特来找陶景升医治。
陶景升给人摸过脉后就一脸嫌弃地指导柴荣用烧红的鹅卵石给他热灸,面无表情道:“再晚来一会儿,你这病就好了。”
李恕只当没听见,用帕子捂住嘴巴咳嗽,用眼神示意柴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