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皆一僵,他们不太肯定,但很大可能是没有一床病房给他住许久的。
两个护卫还在绞尽脑汁想要劝一劝,实在是柴昭看上去年纪太小,大夫这东西不是越老越香吗?
让她治李先生,万一把先生治坏了,他们怎么和殿下交代?
正头疼时,柴昭已经拿了一个小簸箕盛了药过来,她直接把簸箕塞一个护卫手上,指着后院道:“药罐在厨房里,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去吧。”
护卫:……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簸箕,更怀疑柴昭的医术了:“你,你怎么包都不包一下?”
柴六娘一脸莫名:“在这里熬药吃药,我包了你还得拆,不仅麻烦还浪费我一张纸,何苦来哉?”
李恕此时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他一定是有点烧糊涂了:“是啊,何苦来哉?”
柴六娘立即上前扶他:“快快,扶他上床躺着。”
两个护卫也看出李恕是真难受,一时不敢再乱拿主意,一个拿着簸箕去熬药,一个扶他上床躺着。
柴六娘给他盖上被子,见他脸色发白,还有点发抖,立即让另一个护卫去烧火盆,她则跑去抓了一大把药,一并交给熬药的护卫,让他另起一锅熬:“这是给他擦身体的药,煮开片刻就行。”
两个护卫就这样被她一个人支开了,还支使得团团转。
李恕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缓慢调息,感受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