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带,你敢收吗?”
十五岁的少年拳头紧握,雄心壮志,沉声道:“有何不敢?”
赵美:“表兄敢,我自然敢!”
两人一起看向石重乂。
石重乂咽了咽口水,立即跟团:“只要兄长用得上我,我万死不辞。”
“好,既然我们是一伙的了,那就应该坦诚以待,我觉得这是最基本的信任,”赵美道:“我们在彼此面前用不着遮遮掩掩的,皇帝迁都汴州,是不是有范延光的原因?”
这次石重信不再回避,点头道:“是,父皇说范延光桀骜不驯,多次不听调令,但……但又不能免去他的官职。都城在洛阳,距离魏博太近了,且两地之间只有一道黄河天堑。”
“洛阳四面环山,一旦关口失守,等于被关在瓮中,外援难进、粮草断绝,极易困死。汴梁就不一样,”石重信道:“魏博大军过了滑州渡口,中间还有濮州、曹州等防线……”
赵美等了一会儿,见他光说地形,便问道:“皇帝是不是下令黄河渡口切断了给魏博的物资供给?”
石重信:“你怎么知道?”
赵美就确认了:“所以这条谶语真是皇帝命人散布的?”
石重信和石重乂脸上都有些尴尬,垂眸不语。
赵美:“……皇帝就不怕弄巧成拙,这世上真有相信这条谶语的人,顺势投向范延光?”
石重信和石重乂好笑:“这世上岂有这么愚蠢的人?”
赵美冲他们笑,被气的。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