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几个时辰他们就到了,明天一早就能围了洛阳城。
皇帝才升起的一丝希望破灭,他便破罐破摔,干脆在心腹重臣们面前打砸东西。
旁边刘延朗、宋审虔等大臣便转而劝说皇帝南逃避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薛文遇也来劝。
皇帝本来就在极致的悲伤和暴怒中,看见他立刻变身暴怒狮子,转身抽出剑指向他:“此物竟还敢来见朕,我恨不得拔刀刺之。”
薛文遇面色涨红,又羞又愧,只能退到门边。
雍王对他道:“薛学士离宫去吧,我唐国社稷已然不保,留下不过徒增性命。”
同时对外面正在驱赶宫人的禁军道:“不要将他们锁在宫殿之中,将人赶走,打开宫门,让他们逃命去吧。”
顿了顿又道:“新帝进宫也是要用宫人的,不想逃的,自行找地方躲避,等新帝安定,再出来效命就是。”
禁军们如遭雷击,纷纷追问:“殿下何意?陛下不调兵防守洛阳吗?”
“我等只是败了一场,各地节度使还在,大可以下旨让节度使勤王,招兵买马,再收服河阳便是。”
殿里传来皇帝的悲嚎,雍王冷静的替父作答:“不会有勤王之兵的,你们将宫人赶走后也各自散去吧。”
站在旁边的安从进目光微闪,退入黑暗中悄悄退下。
他给几个心腹打了个手势,十几个禁军立刻跟着退下。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