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诚信是守信、不欺骗,是不弄虚作假,是言行和思想一致,是遵守承诺,这是世间极难得的品质,六娘虽年幼,却一直秉持诚信,她应下的事,从未毁诺。”柴荣盯着薛乙三看:“倒是你,你一直在毁坏对义父、对我柴家的诺言。”
薛乙三冷酷的脸上难得薄红,抱着剑的手微紧,在兄妹俩的目光下把脸撇到一边道:“随你们,但我要说,洛阳若局势太乱,我会带郎君和女郎先离开。”
柴荣:“随你。”
郑谦拍拍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了,时间不早,你们用过饭就出城去吧,我一会儿还要去见李先生,等下次你们进来,我会把皇宫图纸给你们的。”
既然兄妹俩坚持,郑谦不再提让他们先行南下的话题。
他们甚至都没有回小院,在酒楼吃过饭后当场分道扬镳。
郑谦以为下次再见定是下次,实没想到第二天又看到了人。
郑谦:……
柴六娘今日是一副农家小孩的打扮,上衣下裤,一身土黄色,就像染色时下料下重了,但过水时又褪色,以至于成了这种一言难尽的颜色。
一看就是土布,加上膝盖和手肘的位置都打了补丁,头发全都扎起来,脸上灰扑扑的,打眼看去,一时还真分不出男女来。
柴三郎一边给郑先生把菜拿出来放进厨房,一边解释道:“我们昨日出城的时候仔细看了,有个别庄户每天都进城给主家送菜蔬,其中还有人会偷偷多带一点到市场上卖,现在菜价高,很能赚钱。”
郑谦:“所以?”
“所以我们给了守城的士兵一把铜钱,决定以后每天都用那张单子进出城,皇帝出征之后城门的管理没那么严格了,只要和守城士兵处好关系,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