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都卖给酒楼,柴荣拿了钱转手就交给薛乙三。
太重了,一点也不想拿。
薛乙三不嫌重,用布把钱绑好背在身后,因为绑得紧,即便动作起来也不见铜钱响动。
几人正要出酒楼,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轻咳从二楼飘下。
柴六娘和薛乙三同时抬头朝二楼看去,就见郑谦站在二楼栏杆处,低头幽幽地看着他们。
柴六娘脸上迸射出光彩,却还稳得住,仰着头眨眨眼,并不叫人。
郑谦见她还稳得住,脸色好看许多,他冲几人招招手,柴荣立刻找到了借口,和掌柜道,他们东家的人在上面,得上去请安。
掌柜脊背一紧,连忙道:“这菜我们已经买了。”
“自然,我们东家是讲诚信的,既卖给了酒楼,钱货两讫,这桩买卖就算了了,断没有反悔的道理。”
掌柜这才满意,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穿灰色常服的男子,一看就是下人。
他也不深究是谁家的人,点点头就让他们上去了。
几人一上楼,丁一接住他们就往包厢里引。
包厢里只有郑先生一人,他正靠窗坐着,不巧,窗户外面正对着公主府那条大街,还能看见公主府大门。
柴六娘:“先生!”
郑谦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问道:“你们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