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立即高兴地作揖道谢。
冯道挥了挥手笑道:“希望你们将来能一直保持勇敢之心。”
冯道转头和郑谦说话,柴六娘和柴三郎就移动脚步,悄悄碰在了一起。
柴三郎将两块玉璜合在一起,惊叹:“可真好看啊,不过……”
柴六娘赶紧问:“不过啥?”
“不过怎么是双龙?龙这东西可以随便刻吗?”
“为啥不能?”柴六娘理所当然道:“想刻就刻了,好看就行,谁还管?”
“不违制吗?”
柴六娘不在意地挥手道:“皇帝都隔三差五的换,这东西谁管呀,而且庙会、祈雨、龙年过节过寿,都可以用呀,哪个皇帝要是连这都管,那一定是快有人要造反了,管这个也没用吧?”
柴三郎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兄妹两个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耳朵却高高竖起听郑先生和冯道说话。
“……最迟明天,朝廷就会拿定主意,是满足北平王的要求,还是另有动作,我的意见是,还是尽快将他们的户籍落定,早做打算。”
郑谦苦恼道:“因某上次得罪了卢相,留守放出话来,户曹参军那头一直不肯松口。”
冯道问:“送钱了吗?”
“送了,钱他们收了,却一直拖着不给办,”郑谦顿了顿后道:“他们既收了钱,事情显然是可以办的,拖着是为了给西京留守和卢相一个交代。”
冯道微微颔首:“若是太平时候,拖着就拖着,你们背靠冯某,少了户籍,他们也不敢撵人,但现在局势动荡,还是早做打算。”
他沉吟片刻,道:“这个户曹参军是新换上来的,我与他没有交情,但仓曹参军和兵曹参军是他姻亲,不巧,他们二位曾欠过我人情,我给你一封拜帖,明日你上门求见,请他们说情,趁着现在朝廷多事,无人盯着,请他悄悄给你落定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