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接着问那他们谁对谁错的六娘把话囫囵咽回去,声音降八调:“好吧,我知道了,我学一学。”学不会可不能怪她哦,什么辩证,从两方面,从各个方面看……好难啊~~
郑谦看了柴三郎一眼,没有追问,而是道:“从明日开始,去冯府后你们就自己看书写字,不要打搅先生们,要多听多看,勿要多言。”
柴六娘和柴三郎一口应下,她顺势问道:“明天还是我和三哥去吗?”
郑谦又敲了一下她额头:“想得美!”
第二天柴六娘就老老实实地待家里习武。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三哥和郑先生找薛乙三说了啥,他今天火气特别大,本来说好要给她准备的沙子也不备了。
一整天只让她打坐调息练内功,或是绑着沙袋跑来跳去。
柴六娘心痛不已。
趁着她休息的功夫,柴三郎一边给她的手掌重新上药,一边道:“你到底在心痛啥?修习内功和轻功不比练硬功强?”
“薛师父说我可以两个都学。”
“专精有时候比贪多更有用。”柴三郎道:“你现在还小,内功没练起来才会觉得硬功好,等你内功练起来,力气有的是。”
柴六娘就举起手掌道:“本来薛乙三要教我练掌的,就是把沙子炒热,然后用手掌不断的去劈,去扎,把手掌练得跟精铁一样,他说练成以后,我一掌劈在仇人的脖子上,外表看不出伤痕,但内里颈骨喉管齐碎,而且还不是一下死掉,他能活两刻钟,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但凡有人碰一下他脑袋,那脑袋就这样……”
她脑袋往左边一倒,眼睛上瞟:“就这样再也扶不正,就跟杀鸡只留了一层皮连着的脑袋一样一晃一晃的。”
柴三郎:“……他这么教你的?”
柴六娘点头,眼含期盼:“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