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妹妹:双眼冒火,这孩子聪明则聪明,但怎么能顽皮成这样?
柴六娘几乎隔一天就要被打一次手心,左右手换着来,手心很快堆叠起茧子,让开始教她棍法的薛乙三半晌无言。
很好,她连磨手心这个过程都免了。
和文化课相比,她的武学课简直日新月异,其进程之快让薛乙三都想藏私了。
她学得太快了,给他一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超越他的感觉。
两个课程的进度相差之大让郑谦一阵难受,难道是他教的不好吗?
薛乙三这个死士比他还会做老师?
柴荣看出他的难过,生怕他被打击后怀疑自己,连忙道:“郑先生,您教得很好,真的,六娘已经比以前进步很多了,从前我二叔教我们识字时,她坐不到一刻钟就溜了……”
郑谦惊讶地看向她:“她以前和柴守仁认字?”
柴荣点头,翻找记忆后道:“我家中书少,但六岁二叔也给我启蒙了,小妹四岁也跟着识字,只是她一直坐不住,直到八岁,她只要在凳子上坐超过一刻钟就待不住,所以先生您很厉害了,现在她都能在凳子上坐到三刻钟了。”
四十五分钟呢,也是一堂课的时间了,其实,柴六娘有这个专注力已经很厉害了。
从记忆中来看她,她以前的专注力最多十分钟,所谓的一刻钟,其中有五分钟已经在私底下偷摸着玩了。
她为了长大已经很用力,很用力了。
郑谦:“……我以为柴守仁不愿意让六娘习字。”
柴荣一脸惊讶:“郑先生怎会这样想?我二叔最是疼六娘,呃……虽然因为她在课上调皮要打她,但二叔拿柳条追了她半个村子都没抽到她一下。”